程鏡聞言，怔怔地看著他，看著他臉上那毫無霾、彷彿能驅散一切鬱的笑容，看著他眼中那份純粹的真誠。
良久，那總是抿著的、線條冷的角，竟然慢慢地、一點點地勾起，最終綻放出一個清淺卻無比真實的笑容。
這一笑，如同冰河解凍，春回大地，瞬間衝散了上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，眉眼間的疏離與繃盡數褪去，得驚心魄，連天邊的晚霞都彷彿黯淡了幾分。
姜小白都不由得看得怔住了——他從未見過程鏡這般模樣，褪去了一鋒芒，卸下了心中執念，此刻的，溫而鮮活。
程鏡不自言自語道：“看來‘金鑰’己經失了，那個人也永遠不會回來了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姜小白好奇問道。
“你不是鬼！”
姜小白：“什麼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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