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姜小白拉著趙萌萌走出餐廳。
幾乎是本能地跟著他，在全場敬畏如神壕的目裡，有些踉蹌地出那扇奢華大門。夜晚微涼的風撲面而來，吹散了餐廳裡抑的奢靡喧囂。站在路邊深吸幾口新鮮空氣，才像是從一場怪陸離的夢裡緩過神。
猛地轉，趙萌萌雙手叉腰，像審犯人一樣死死盯著姜小白，琥珀的眸子裡滿是好奇、探究，還有一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彩：“姜！小！白！”一字一頓，語氣嚴肅，“你給我老老實實代！那張至尊水晶卡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跟你說了，就是找朋友幫了個忙。” 姜小白一臉雲淡風輕，攤手裝作無所謂。
“幫忙？什麼朋友能隨手拿出至尊水晶卡給你用？” 趙萌萌不依不饒，又近一步，鼻尖幾乎到他口，仰著頭皺眉追問，“你就是我公司一個小保安，怎麼會認識這種人？”
姜小白微微後退，撓了撓鼻尖，避開人的視線。總不能說這是系統發的零花錢附帶的卡，說了八得把自己送進神病院。
正琢磨怎麼糊弄過去，趙萌萌語氣卻了些，帶著點狐疑：“你該不會…… 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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