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實話實說，怎麼想都不合適。
“世子的畫，雖然稚趣生，但反倒缺了傳統水墨丹青的意境與韻味。而姑姑則不然……雖然初看不明就裡，但仔細用心揣，這墨的濃淡乾溼，線條的疏聚散，似乎……似乎暗合某種玄理，留白尤見遐想空間，確實妙之又妙。”
宋昭寧說完，自己都覺得臉頰發燙。
強忍著不去看旁邊秦忌投來的難以置信的目，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披風帶子。
嗚嗚嗚……別看我！
但這番明顯是奉承的話，聽在楚瑤耳中卻格外用。
“……是嗎？我也覺得！當年畫聖就曾言，作畫有三種境界，畫山是山，畫水是水；畫山不是山，畫水不是水；畫山還是山，畫水還是水……有些人終其一生連第一層的門檻都不到，本宮卻是天賦異稟！早己經超形骸，首指神韻了！”
秦忌冷笑一聲：“那你就接著畫完唄，再題個詩、落個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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