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昆看了看手裡的羊角錘。錘頭上還沾著。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破布，把乾淨，把錘子收回口袋。
然後他轉離開這片小空地，往巷子深走去。
原的記憶告訴他，前面還有。
凌晨三點，他在另一條巷子的盡頭又找到一個。蜷在牆角的破木箱後面，瘦得皮包骨頭，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。梁昆沒有猶豫，蹲下，套袋，按住，落錘。收進空間。
空間滿了。他停下來，把空間從1立方擴到2立方，繼續往前走。
三點半，一條死衚衕盡頭的窩棚裡，一箇中年男人打著震天響的呼嚕。梁昆進去，套袋，落錘。呼嚕聲戛然而止。收。空間還有空餘，他繼續往深走。
凌晨西點，一個廢棄的樓梯間。
雜堆裡有一塊稍微平整的地方，鋪著幾層破紙皮，紙皮上躺著一個人。男的，老頭，瘦得像骷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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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m3→3m2：間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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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→11：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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