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昆把籌碼放進旅行袋，拉著辣椒走到一張二十一點的賭檯前面坐下。
辣椒坐在他旁邊，把旅行袋抱在懷裡。梁昆要了杯威士忌，慢慢喝著，開始下注。
他賭得不大，每次一千、兩千，有輸有贏。他不在意輸贏——他來賭場的目的，不是為了贏錢。
五十萬現金，換籌碼，玩一玩，然後換回來，變支票。這筆錢就從“來歷不明的現金”變了“賭場贏利”，存進銀行，乾乾淨淨。
但他不能做得太明顯。賭場的人不傻，你拿一大筆籌碼，一把沒玩就去兌換，人家一看就知道你在洗錢。
賭場幫人洗錢是要水的，兩到三。你不給水，就想把黑錢洗乾淨，賭場不會答應。
所以他必須玩。玩一陣，輸一點贏一點，籌碼玩得差不多了，再去換十萬。這樣分開兌換，不顯眼。
玩了一個小時，梁昆手裡的籌碼剩下七八千。他站起來，把籌碼攏了攏，去櫃檯換了現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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