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多，大口發來了。
他推開坨地的鐵門，一眼就看見牆角堆得整整齊齊的磁帶，摞了十幾摞，佔了大半個房間。
他愣了一下，把手裡的手提袋放在地上，走過去彎腰拿起一盒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。
封面是Coco的側臉照，模糊理過，曲線分明，領口開得很低。
大口發盯著看了兩秒，角慢慢咧開，出一口煙漬牙，笑得很猥瑣。
“梁生，你這是……”他轉過頭，晃了晃手裡的磁帶，眼神里帶著那種男人都懂的意思。
梁坤靠在椅子上，點了一菸。“拿回去聽，好東西。”
大口發又低頭看了看封面，嘿嘿笑了兩聲，把磁帶塞進裝維他的手提袋裡，小心翼翼地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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