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世遠幾步走到他面前，蹲下來，溼漉漉的手捧住他的臉，拇指掉他臉上的淚，卻越越多。
“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？”鄭世遠的聲音有些啞，帶著海水鹹的味道，語氣裡全是心疼，“不要哭。”
李華晨的哆嗦了幾下，終於發出聲音，嘶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：“我……我以為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，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死了，只剩下眼淚和斷斷續續的噎。
鄭世遠看著他的眼睛，又看了看旁邊地上蓋著白布的那，和周圍一圈沉默的人群 ，他的結滾了一下，眼眶猛地紅了。
“你以為什麼？”他的聲音低下來，捧住李華晨臉的手收了，像是怕他跑掉，“你以為那是我？”
李華晨說不出話，只是拼命點頭，眼淚落在鄭世遠的手背上。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鄭世遠的嗓音也碎了，他雙手扶住李華晨的肩膀，語氣輕，“我跟你說過我水好，我從小在海里長大的，你忘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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