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晨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卻發現嚨像被堵住一樣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鄭世遠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李華晨回過神來，發現自己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挲著香水瓶蓋。
“我在想，這個解釋太合理了。”李華晨抬起頭，角扯出一個苦的弧度，“合理到像是提前準備好的說辭。”
鄭世遠的表終於有了一變化，眉心微微蹙起。
“華晨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李華晨把香水放回茶几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給林風編造的那個故事裡，香水是法國蘭的翼之蜂華，花香味。面是遊上常見的那種狐狸面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這兩樣東西，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提過。你車裡的面，那套房子裡的香水，它們不應該同時出現在你的生活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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