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閻從龍椅上站起，一步步走下白玉階梯。
他走到陳蕊面前，用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，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陳學士，你是不是覺得，你們讀書人，很有骨氣？”
陳蕊被楚閻那雙猩紅的眸子盯得心裡發，但他還是強撐著抬起頭，擺出了一副文死諫的悲壯姿態。
“士可殺，不可辱！”
陳蕊的聲音雖然在發抖，但語氣卻異常堅定。
“陛下今日便是殺了微臣，微臣也絕不會起草那等禍國殃民的惡法！”
“我等讀書人，當為天地立心，為生民立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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