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臉微變。
這問題問得太刁鑽了。說信，就是偏袒許大茂；說不信，又顯得他這個一大爺沒有立場。他心裡暗罵許大茂惹是生非，又不得不應對陳遠的問。
“我當然不信。”易中海乾咳一聲，“但是，院裡人言可畏。你一個人住西廂房，又不跟人來往，難免有人嚼舌。這事兒，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陳遠點點頭：“一大爺，我想提個請求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明天晚上，我想在中院開個會。不是什麼正式的會，就是大家夥兒坐下來聊聊。”陳遠說，“讓許大茂當面說說，他到底聽誰說的、聽見了什麼。我陳遠有什麼問題，擺到明面上來，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清楚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
這年頭，開會可不是隨便開的。要麼是批判會，要麼是調解會，要麼是傳達上級神。陳遠要開的這個會，算哪門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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