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專注收割。”
“那麼，”斯恩特舉起酒杯，“為即將到來的收季。”
兩隻酒杯在昏暗中相。
清脆的聲響，如同毒蛇的鱗片刮過乾燥的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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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獄廚房，菲斯克大廈頂層。
紐約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鋪展。萬家燈火如碎鑽灑在黑天鵝絨上，那是他統治了二十年的疆域，每一盞亮著的窗戶都是向他納稅的商鋪，每一道暗下去的巷子都埋過他對手的骨頭。
金並站在窗前，背對整間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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