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明將一份厚厚的報告放在白硯面前：“老闆，昨晚的行彙總。金並在紐約的十七核心據點、三武庫、兩條主要洗錢通道被徹底拔除。”
“手合會確認的西忍者巢、兩訓練場被摧毀，高夫人的老巢被搗毀，但人提前跑了。弗蘭克正帶隊清掃殘餘勢力，預計三天可以肅清主要目標。”
“但是，斯凱小姐提供給方和各大的核心罪證……石沉大海。NYPD、FBI沒有任何公開表態，主流也集噤聲。另外，針對金併名下合法產業的商業狙擊……阻力很大。他背後的保護傘開始發力了，幾家銀行突然給了他的菲斯克企業大筆低息貸款，幾個關鍵專案的政府審批也‘意外’加速了。”
白硯靠在椅背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規律的輕響。
“意料之。”他淡淡開口，聲音裡聽不出喜怒，“國這個鬼地方，這群該死的政客和腐朽的制，早就爛了。”
“神盾局那邊呢？”陳啟明問道，“科爾森特工有什麼說法？”
白硯角勾起一譏諷的弧度：“科爾森？他說黑空的事他們還在調查，至於金並和手合會的違法證據……神盾局在國本土沒有執法權。建議我們走法律程式。”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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