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面，”白硯的手指再次點了點左邊那個碟，“有足夠把現任州長和紐約警局局長一起拖下馬的鐵證。”
“詳細，勁，證據鏈完整。我想，以你的能力和野心，應該不會滿足於永遠坐在‘副’州長的位置上。明年就是州長選舉年。想想看，我們的新總統馬修·埃利斯先生，他應該會很樂意看到紐約州這個關鍵的藍州，突然出現一位強勢的共和黨州長。”
“而且NYPD得局長下去了，位置空出來。你覺得，以蕾吉娜的資歷、能力和……家族背景，坐上那個位置，是不是就順理章了？一個更聽話、更有掌控力的NYPD，對你，對家族，對未來的仕途，意味著什麼，不需要我多說吧？”
亞瑟沉默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鋼筆，目在碟和白硯平靜的臉上來回掃視。書房裡的古董座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，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良久，他終於再次開口，聲音聽不出緒：“你的條件？”
“很簡單。第一，撤銷針對我、影盟、影樞科技、玉泉閣、影教等一切不實指控。立刻釋放陳啟明和火狐。第二，在合法合規的框架，給予影樞科技及其關聯產業應有的政策支援和發展便利，之前的障礙，全部清除。”
亞瑟哂笑，搖了搖頭：“白先生，這筆易……對我而言可不算划算。州長的位置，對我而言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而我花費巨大的政治資本，得罪一整個利益集團，就為了幫你把你的敵人清理乾淨，順便讓吉娜提前坐上局長的位置？為了讓我可能提前一兩年坐上州長的位置？這筆買賣，怎麼算，都不划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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