託尼靠在冰冷的欄杆上，著遠哥的璀璨夜景。
他的聲音很輕：“你說的我都知道，手……全球最頂尖的心臟外科專家聯合會診過，功率不到15%。至於替代材料……”
“我己經用賈維斯模擬了己知的所有元素組合，甚至嘗試了一些不那麼常規的合金配方。沒有一種能滿足方舟反應堆的能量輸出要求和穩定。金屬鈀，是目前唯一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希寄託在神秘學上？”白硯看著他。
託尼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是的。聽起來很蠢，對吧？一個堅信科學至上的人，居然去翻那些舊紙堆，指在裡面找到救命稻草……但你知道嗎，白，當所有科學的路都走不通，當死亡一天天近，而你還有太多事沒做，還有人放不下的時候……人難免會犯蠢，會抓住任何一看起來像稻草的東西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沉的無力。
“犯蠢？”白硯問，“那本《埃雷布斯之書》……沒用？”
“不是沒用。”託尼扯了扯角，“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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