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臨近，校園裡的節奏明顯加快。
沈明月在盛業的排班也進特殊時段。
年底本就忙碌，加上各種總結和預算規劃，這周的兼職時間幾乎翻了一倍。
週三下午。
沈明月抱著剛整理好的會議紀要，走向總經辦最深的那間辦公室。
宋聿懷的辦公室兩面是整幅的落地窗，俯瞰著京北冬日灰濛濛的天際線。
他正站在窗前接電話，背對著門，聲音低沉簡短：“……知道了，按原計劃推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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