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一天車，第二天考試。
一把過。
晚上，沈明月請周堯吃飯。
周堯覺得駕照這事翻篇，接下來總該有空了，但其實依舊沒空。
京北大學舞蹈社團的訓練室裡，沈明月穿著黑的練功服，將長髮挽一個利落的髮髻，正對著鏡子練習基本功。
控、下腰、旋轉……
汗水浸溼額前的碎髮，順著脖頸落。
在訓練室待了近兩個小時，下午三點，收拾東西回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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