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那條賽道冬天不開放，周堯讓趙銘把門撬了。
趙銘蹲在賽道邊上罵罵咧咧，冷得脖子。
“你他媽不要命了，這條道冬天沒人跑是有原因的，彎道上全是暗冰。”
周堯沒理他。
頭盔扣在臉上，手套拉，油門踩到底，引擎的嘶吼把趙銘後面的髒話全吞了。
圈數己經記不清了，從來了就沒停過。
紅的車在灰賽道上拖一道殘影，彎道尾燈甩出去，如一顆被彈飛的火星。
趙銘靠在圍欄上，把羽絨服的帽子拉起來，看著那輛車一圈又一圈地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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