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懶懶的笑，很輕，眉尾往上走半寸，眼皮跟著抬起來，瞳孔裡映著白。
心說還好沒讓自己繼續往下說，真記不住了。
全婧一癟。
“你只是個例外，你出去問二十個人，能有一個人回答出來就不錯了，我還是覺得只有第一才能讓人記住。”
沈明月戲謔挑眉，拖著音調:“哦，那你知不知道世界第二大經濟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全婧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“現在的世界第二人口大國也不記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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