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慶靠在椅背上，沒說話。
“三年前，香江那邊出了一件事。”小杜的聲音沉下來，“我姐有個弟弟，陸源。陸源跟你不一樣——他子，向，不說話。在香江那種地方，這種格很難生存。我姐從小就是護著他的那個。”
小杜頓了頓，繼續說，“我老爺，就是我姐的父親，那會兒生意上仇家多，有人綁架了陸源，想陸天讓步。我姐當時瞞著爸，自己帶了幾個人去救。最後發生了什麼，你應該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，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李慶看著小杜，還是沒說話。
“李哥，其實我姐一開始接近你，是因為你長得像陸源。”小杜抬起頭看著他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把這句話說出來，“也是因為這一點，趙明用你的照片跟聊天的時候，明知道對方騙，在看到你的照片後還是把錢轉了過去。”
“不是趙明的手段有多高明。”
“以我姐的心機，十個趙明也玩不過。是因為趙明用的照片是你。看到那張臉，就會心。自己可能都不願意承認這一點，但我跟了這麼多年，我看得出來。”
李慶愣了一下，剛想開口，小杜卻打斷他：“對你跟對別人完全不一樣。對別人該強勢的時候寸步不讓，該翻臉的時候絕不留。但對你——連發脾氣都帶著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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