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汀蘭的眼眶微微泛紅，像是委屈終於被人看見了似的。
「多謝殿下關懷。」的聲音又輕又,「臣前幾日子不適，未能來上書房，心裡一直惦記著殿下的課業。殿下......不會怪罪臣吧?」
「怎會。」太子甚至微微笑了一下。
四皇子和五皇子換了一個眼神，六皇子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。
褚太傅今日講的是《左傳》中的「鄭伯克段於鄢」。
講到共叔段多行不義必自斃時，太傅忽然停下來，目掃過堂下還在嘀嘀咕咕纏著太子的謝汀蘭:
「謝二小姐，你來說說，鄭莊公縱弟為惡，待其惡貫滿盈而後伐之，此舉究竟是仁，還是不仁?」
謝汀蘭張了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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