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聲細語的詢問，看著面帶疲憊的江洵，對方明顯是被剛剛的噩夢折磨得有點力了。
段之微微思索了一下，又提醒了一句：“先喝點水補補，你流了太多的汗。”
江洵微微的點了點頭，手抓住玻璃杯，但他手臂還是止不住的抖，那種力止不住地湧來，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拿起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覺腦仁現在彷彿有一臺電鑽正在朝太往裡鑽。
段之被他這副樣子弄得有些無奈了，連忙出手幫他，又得到了自家學生好幾個謝謝。
“國慶節第二天，我本來是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的，但是剛剛好我國有事提早回來了，不然也不會把你過來。”
段之又聊了兩句家常，和真正的醫生診斷不太一樣，他們之間既是醫患關係也是師生關係，所以比較隨意，“聽說你現在職了蓮城的一個警局，辦了一個大案子，在辦案子期間有沒有什麼比較大的緒波？”
江洵含了一口水，著乾涸刺痛的嚨在水分的滋潤下漸漸變得舒服起來，他想了想，把那口水嚥了下去，開口道：“那個案子我沒有全程跟著，也不能算是真正的調查人，而且那個案子裡有幾個心理變態，我覺我應該只能算是去找找真實案例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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