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盯著江洵不說話了，今天穿了一件很鮮豔的長。L省一年四季不算分明，降雪的時間較多，這種薄款的子在L省能穿的時間很。
江洵也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，沒有催促，只是也靜靜地看著，直到被這種對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，手撓了撓頭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哥哥，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吧……可能會比較冒犯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。”
江洵點頭：“你問吧。”
陳千歲抬起了自己的腦袋，好像突然從之前那種詭異的沉默中穎而出，整個人又變得鮮活起來。
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，滿眼都是八卦的味道：“我想知道……你……”
手指輕輕點上江洵的肩膀，一副哥倆好的樣子，靠在了江洵的上，眼神意味不明地看向門口，低聲道：“你和那個宋野，是什麼關係呀？”
江洵的表變也未變，他扭過頭，認真地看向對方，開口詢問：“是你想來問的，還是陳老師想來問的？”
對方只來了一天不到，就算是見過宋野，一個剛上初中的小孩也不可能看出那麼多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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