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站在長廊的柱子旁邊，從廊柱間的隙裡進來，在他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。他的衛領口微敞，出一截鎖骨，結的線條在影裡若若現。幾縷被風吹的碎髮落在額前，襯得他那張清雋的臉多了幾分年特有的散漫和隨意。
他的眼神很溫和，溫和到陸安嶠覺得裡面能裝得下一整片昆明湖。
“在想去年秋天的事。”陸安嶠說。
“去年秋天？”陳時走過來，在旁邊站定，“什麼事？”
“糖葫蘆的事。”
陳時頓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個笑容不大，但很深，深到像是從記憶的井底打撈上來的，帶著時間沉澱的重量。
“酸的還是甜的？”他問。
“先酸後甜。”陸安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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