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間夾著煙，卻沒有吸，只是看著窗外，側臉在影裡顯得模糊不清。
“許宴辭。”方雯夏聲音不高，但裡頭那點抖，藏不住。“我們需要談談。”
許宴辭沒回頭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敷衍的態度瞬間點燃了方雯夏積了一晚的委屈和恐慌。
幾步上前，站到他面前，仰頭看他。
“談談你今天的行為，談談那個宋念清，你當著所有人的面，那樣護著走掉，你把我放在哪裡？把我們兩家的面子放在哪裡？”
許宴辭這才緩緩轉過頭，目落在臉上，沒什麼緒，只有一疲憊，“子髒了，我送離開，僅此而己。”
“僅此而己？”方雯夏氣極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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