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分兩期推進的訊息在專案一部傳開後，林小禾鬆了口氣，方遠沒說啥但進度明顯快了，趙一鳴甚至主提出週末來加班。桑允幀沒拒絕，因為自己週末也要加班。
週六早上，伏今野在廚房煮粥。這是他搬來同住後養的習慣——每天早上煮一鍋粥，白粥，偶爾加幾顆紅棗。桑允幀沒說過喜歡，但每次都喝完。他也就一首煮。
桑允幀坐在餐桌前，面前攤著第一期方案的執行計劃表。十五天要拿出詳細方案，算了算，至要熬三個大夜。端起粥碗喝了一口，溫度剛好。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這是本月第三次喝到溫度剛好的東西了。
第一次是上週，加班到很晚，伏今野端了一杯水放在桌上，手去拿，指尖到杯壁，溫的。以為是巧合，沒多想。
第二次是前天，從宋明遠公司談完回來，嗓子幹得厲害，伏今野遞過來一杯水，一口氣喝了半杯，喝完了才反應過來——又是溫的，不燙不涼。
今天是第三次。
從沒說過自己喜歡這個溫度。甚至沒想過自己喜歡什麼溫度。太燙的喝不下去，太涼的胃不舒服，中間那段區間從未認真定義過。但他定義了。用三次試探，找到了那個準的刻度。
桑允幀端著粥碗，看著碗裡微微冒著熱氣的白粥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溫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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