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消失後，公司表面上恢復了平靜，但暗還有些東西沒落定。
孫志強雖然道了歉，專案二部的其他人還在觀。採購部那邊，李國強銷假回來了，什麼話都沒說，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。桑允幀沒在意，每天照常上班，盯工地，改方案，理雜務。伏今野也每天來公司，有時在五樓，有時去工地，偶爾出現在專案一部門口，端一杯溫度剛好的水。
但週三的例會，他來了。
伏氏的例會在每週三上午，雷打不。參會的是各部門負責人，伏明遠主持，伏正川偶爾列席。伏今野很參加，他的椅子經常空著，大家也習慣了。但今天他來了，提前五分鐘到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面前放著一杯水。
桑允幀坐在長桌的另一端，看見他進來，微微愣了一下。他沒有看，把水杯放正，杯柄朝右。
例會照常進行。各部門彙報工作，採購部、行政部、財務部、專案二部、專案一部。桑允幀彙報了文旅專案的進度，用資料說話，沒有多餘的字。伏明遠聽著，沒有打斷，沒有提問。彙報結束後，伏明遠掃了一眼會場，說：“還有沒有其他事？”
沉默了幾秒。
伏今野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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