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，副本的事——”
“我會理。”蕭衍打斷，“你現在的任務，是盯著張懷遠。”
沈蘅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沈蘅每天去張府給張夫人複診。每一次，都開啟“開關”，監聽張府上下的心聲。第一天，管家的心聲——“……老爺今天沒出門，在書房待了一天……”第二天，丫鬟的心聲——“……老爺又出去了，穿的是便裝，不知道去哪兒……”第三天，張夫人的心聲——“……懷遠這幾天不對勁，問他什麼都不說……”
第三天傍晚，沈蘅從張府出來，上了馬車。趙恆趕著車，問：“沈側妃，今天聽見什麼了？”
“張懷遠今天下午去了城外的寺廟。見了誰，不知道。但他回來的時候，臉很難看。”沈蘅了太，“趙恆，你讓人去查查那座寺廟。”
趙恆應了一聲。
回到住，沈蘅的頭又開始疼了。不是劇烈的那種，是的，像有人拿針在扎。躺在床上，閉著眼睛。春草不在邊，沒有人給熬安神湯。從醫箱裡翻出一包酸棗仁，用溫水衝了，喝下去。苦，但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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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93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