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轉過，看著。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您。”沈蘅走過去，站在他旁邊，“您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天。”
沈蘅抬頭看了看天。天很藍，雲很白，一隻鳥從頭頂飛過，了兩聲，飛遠了。“天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“沒什麼好看的。”蕭衍低下頭，看著，“但你在旁邊，就好看了。”
沈蘅的心跳了一拍。開啟“開關”，想聽聽他心裡還有沒有別的話。蕭衍的心聲——“……以前一個人看天，覺得空。現在兩個人看，就不空了。”低下頭，角翹得不住。
“世子，您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“沒學。想說就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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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25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