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隊的特務們吃飽喝足,打著哈籤,罵罵咧咧地散去,留下滿桌的狼藉。
廚房裡的人還沒來得及口氣,不一會另一撥人又湧了進來。
這撥人大多數穿著西裝,只偶爾一兩個中山裝,但氣質卻與行隊的野彪悍截然不同。他們大多戴著眼鏡,臉因為長期伏案和熬夜顯得有些蒼白,眼神里著的是一種審視、算計的冷,像是一條條在暗窺探的毒蛇。
這是報的特務。
何雨柱的心再次提了起來。就是這些人,正在連夜審訊被捕的同志,正在用盡手段撬開他們的,尋找著下一個破壞組織的突破口。
他和其他幫廚一起,默默地收拾著之前的碗筷,同時將新準備好的飯菜端上桌。他低著頭,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,但眼角的餘卻像最的雷達,飛快地掃過每一個進來的特務。
突然,他的目定格在一個人上。
這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,穿著一剪裁合的黑西裝。他面容清瘦,鼻樑高,看起來文質彬彬,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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