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龍從月亮灣出來，司機問去哪兒，他說：“隨便轉轉。”
車在路上開的很慢，九八年的漢東，雖然還沒後來那麼繁華；
但也不差，街上霓虹燈閃來閃去，路邊攤冒著熱氣，賣燒烤的、賣麻辣燙的，吆喝聲混一片。
趙瑞龍靠在後座上，看著窗外發呆。
剛才那事兒，他心裡沒多爽快。
擱上輩子，他也喜歡這麼玩，當著人面打臉，看對方從趾高氣揚變狗一樣，那種掌控讓人上癮。
但現在，他覺有點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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