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趙書珩本不必如此。
以趙書珩的份，即便不替他擋酒，即便任由旁人向他敬酒，他也有足夠的能力應對，旁人也不敢過多勉強。可趙書珩還是毫不猶豫地做了，沒有毫猶豫，沒有毫顧慮，只是單純地不想讓他喝酒，不想讓他被這些瑣事打擾。
中途，有服務員上前，想要給周燼添酒，剛拿起酒瓶，就被趙書珩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趙書珩淡淡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到服務員耳邊：“不用給他倒酒，添溫水就好。”
服務員連忙點頭，趕收起酒瓶，小心翼翼地給周燼的杯子裡添滿了溫熱的白開水，不敢有毫怠慢。
整個過程，趙書珩的手始終放在桌下，不經意間，輕輕了一下週燼的手背，像是無聲的安，又像是下意識的親近。
周燼的手背微微一僵，能到他指尖傳來的溫度，溫熱的，帶著淡淡的力道，很快又移開，可那抹溫度，卻殘留在手背上，久久沒有散去。
他側眸，看了一眼邊的趙書珩，男人正專注地和對面的人談論著工作上的事宜，神認真，眉眼深邃，側臉的線條流暢而朗，燈落在他的臉上，勾勒出和的廓，褪去了平日裡的凌厲，多了幾分難得的溫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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