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很慢，很穩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，像是在陪著一個易碎的珍寶，生怕驚擾了他。
周燼被趙書珩牽著，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傳遞過來，熨帖著他冰涼的指尖，也一點點安著他慌的心。
他的還是有點抖，只是不再那麼劇烈了，指尖依舊攥著趙書珩的手，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的稻草。
室裡，醫生已經準備好了械。看到兩人進來，醫生笑著說：“小夥子，別張，很快的，就像被蚊子叮一下一樣。”
周燼的臉又白了幾分，下意識地往趙書珩後躲了躲。
趙書珩輕輕拍了拍他的背，將他護在前，對著醫生溫和一笑：“麻煩您了，我們慢慢來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，沒有催促，只是安靜地等著。
趙書珩扶著周燼坐在的椅子上，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，然後輕輕握住他的另一隻手，掌心的溫度始終溫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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