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山河_第四十章 夜色徹底籠罩了惠州城(2)

是他，沒能完和灝宸的約定，是他，沒能早日將兇手繩之以法，是他，辜負了犧牲的戰友，辜負了上的警服。

無盡的自責，得他不過氣，他攥雙拳，指節泛白，指尖深深嵌掌心，傳來尖銳的痛，可這點疼痛，本比不上心底萬分之一的傷痛。

他微微垂著頭，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底的緒，周的抑氣息，越來越濃重，原本直的脊背，此刻微微佝僂，著一難以言說的疲憊與悲涼。

不知何時，辦公區裡的警員，陸續結束手頭的工作，結伴離開，原本熱鬧的辦公區，漸漸變得安靜，最後只剩下他和周知衍兩個人。

周知衍一直默默關注著他，看著他從沉默沈思，到周被傷痛籠罩，看著他強忍著緒，獨自承著這份煎熬。

他沒有上前打擾，沒有說任何安的話語，只是輕輕起，關掉了辦公區多餘的燈，只留下兩盞檯燈，散發著和的，然後默默走到周楚凡邊的工位坐下，安靜地陪著他。

他知道，周楚凡心底的傷痛，太深太重，任何語言的安，在這份生死別離的傷痛面前，都顯得蒼白無力。他能做的，只有無聲的陪伴，陪著他一起承這份思念與自責，告訴他，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。

夜漸深，窗外的月過玻璃窗，灑在周楚凡上，清冷而孤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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