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白的清晨
林默在醫院醒來時，天剛矇矇亮。窗外是白的，屋頂是白的，樹枝是白的——昨晚的雪下了一夜，給世界蓋了層厚厚的棉被。
胳膊上的傷口還在作痛，但比昨晚好多了。醫生說他運氣好，沒傷到筋骨，了三針，一週後拆線。背上的淤青看著嚇人，但只是皮外傷，養養就好。
他坐起來，拿起床頭的手機。凌晨五點西十七分，螢幕上有三條未讀訊息。
一條是陳啟的：“哥們，趙子軒那事兒有後續了！聽說他爸連夜帶他去教育局，主代了找人打你的事，說是‘孩子不懂事，求學校從輕理’。，真不要臉！”
一條是蘇晚晴的：“醒了嗎？傷口還疼嗎？我讓媽媽燉了黑魚湯，中午給你送過去。黑魚對傷口癒合好。”
還有一條，是陌生號碼：“林默同學，我是清華招生辦李老師。聽說你傷了，很擔心。傷勢如何？不影響寒假集訓營吧？看到請回電。”
林默先給李老師回了簡訊：“李老師好，傷勢不重，不影響集訓營。謝謝關心。”然後給蘇晚晴回：“醒了，不疼。不用麻煩阿姨，醫院有飯。”最後給陳啟回：“知道了。學校那邊有訊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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