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。
這張文書是偽造的。
林昭把紙放回櫃檯上，抬起頭看著孫二。
“這文書是假的。”
孫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這文書是假的。”林昭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印是木頭刻的，印泥是紅土調的，紙張是新的宣紙——偽造的人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。真正的府文書，用的是銅印、硃砂印泥和桑皮紙。你這張，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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