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大出來就你這點素質嗎？”
溫黎扯了扯角，語調冷得像冰，一點也沒想給蔣方婷面子：“素質是給人的，不是給往我跟前湊認親戚的人。”
“而且，這和京大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我們只是維護我們合法權益，不想白白捱罵。”
孟菱被這番話逗笑，立刻接話幫腔：“聽見沒？蔣士，論素質，得先看看自己配不配提，當年拋夫棄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素質兩個字怎麼寫？現在倒是好意思拿京大說事兒，再說了，我們溫黎能考上京大，靠的是自己本事，總比某些人靠著搶走前夫和子的錢財，跑去國外瀟灑的強？”
孟菱是為數不多，知道溫家那點事。
一句話直接把蔣方婷踩到腳底。
蔣方婷氣的臉搵怒，手指著兩人半天說不出話：“你們，你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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