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五天，我和沈青霜像兩隻老鼠，在開封府的暗角落裡鑽來鑽去，為潛皇陵做準備。
首先，我們需要皇陵的佈防圖。沈青霜過皇城司的渠道，搞到了一份，但只是外圍的，核心區域——也就是完宗磐可能藏的地宮——沒有任何記載。
“需要應，”我說，“而且，需要知道’原點’的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一個人，可能幫我們。”沈青霜猶豫了一下，“皇城司指揮使，陸謙。他是我的……上線。”
我們秘約見陸謙。他是個中年男子，面容儒雅，看起來像個書生，而非特務頭子。
聽完我們的敘述，陸謙沉默良久，然後說：“你們猜得沒錯，皇城司地下確實有一個’原點’。但它不是金國建立的，是……大宋自己建立的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我們震驚。
“二十年前，你父親王崇德從遼國學得債，帶回大宋。家……當時的家，哲宗皇帝，秘下令建立’原點’，製造’影諜’，作為對抗遼金的秘武。”陸謙苦笑，“但這個計劃太危險，哲宗駕崩後，被徽宗皇帝封存。首到三年前，金國細作發現了這個’原點’，滲進來，重新啟了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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