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隨著陳華這句話的說出，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政治前途，或許就在這一刻，隨著這句話煙消雲散了。
杜重威努力張了張，卻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，因為他看到陳華坐在自己的座椅上，己經不再看他，而是把目轉向了窗外。
他扭頭看向周紅安，眼神中充滿著求助，希周紅安能夠站出來，幫他說幾句好話，勸說一下陳華，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可週紅安卻低著頭，心裡比誰都清楚，在縣委書記陳華己經表出明確態度的況下，任何試圖為杜重威辯解的行為，都無異於捋虎鬚，甚至可能引火燒。
杜重威眼中的芒，隨著周紅安這無聲的迴避，一點點黯淡下去。他知道，最後一救命稻草，也斷了。
杜重威艱難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腳步虛浮般朝著門口挪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搖搖墜。
走到門口，他停下腳步，轉過來，再次看了看陳華和周紅安，發現兩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陳華的側臉顯得格外冷峻，就像一尊沒有的雕塑，而周紅安則始終保持著低頭的姿勢，彷彿地面上有他十分在乎的東西，他的眼神不願意從地面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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