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逸飛越說越興，程學斌越聽越害怕，他倆一個是毫無顧忌地侃侃而談，另一個則是提心吊膽地默默聆聽。
要說程學斌不想聽吧，可每當管逸飛講到中途停下時，他總會適時接話，重新勾起管逸飛繼續說下去的興致。
就像剛才，管逸飛從公文包裡取出水杯，喝了一口水，潤了潤嚨，準備休息一下。
程學斌便下意識地前傾了，注視著管逸飛，低聲音說道：“這······這也太離譜了吧！簡首目無王法。”
話一齣口，他到後悔，抬起右手，佯裝恨不得自己一個，旨在讓管逸飛知道他不是故意的，心並不想催著對方繼續料。
然而，管逸飛被他這一問，眼裡更加有，覺得程學斌對這些事興趣，忙不迭地回應道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管逸飛擰杯蓋，將水杯放在大理石麵茶几上，接著目掃向西周，確認兩人邊沒有其他人後，然後前傾湊近程學斌，幾乎到他耳邊。
“程主任，你知道城南那塊地吧？就是規劃中要建高檔小區的那塊，葉副縣長可是盯了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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