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濤卻像被燙到一樣後退半步，眼神冷得像冰，聲音不帶一溫度，“江總，我們是來實地瞭解況的，不是來收禮的。”
他用左手指了指右手拿著的檢測單，“聚鑫的工業廢水，COD值嚴重超標，懸浮也遠超國家標準，這才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。”
孫濤語氣首白，不再像剛才一樣，心理上跟江聚才站的很近，“你與其花心思在這些旁門左道上，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整改，給周邊的老百姓一個代！”
這番話如同傾頭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江聚才臉上的熱乎勁，他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，變得十分尷尬難看。
不知道該怎麼辦？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程學斌。
站在一旁的程學斌，該聽的己經聽到了，該看的己經看到了，他的臉也跟著氣氛的張變得僵住了。
他想替江聚才說句什麼，張了張，卻在孫濤銳利的目下把話又咽了回去。
劉雨桐站在江聚才的後，也嚇得不敢出聲，悄悄把手裡剩下的茶葉往後藏了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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