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紅安再次在辦公室裡踱起步來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轉過看向程學斌。“佘局長還說了什麼？他有沒有說到底是哪些裝置型號不對？是部分還是全部？差額有多大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，讓程學斌到此刻他心的極度不平靜。
程學斌萬萬沒想到，周紅安竟會有這般反常的表現，也不敢再坐著了，連忙站起來。
他雙手張地在前握，說話的語氣開始變得謹慎，聲音跟著抖，“佘……佘局長沒說哪些裝置。”
程學斌一邊說著，一邊悄悄觀察周紅安的臉，看見對方的眉頭擰得更了，原本就有些沉的臉此刻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周紅安出右手，猛捶一下了桌面，厲聲說道：“胡鬧！簡首是胡鬧！”接著，他看向程學斌，“沒說型號？沒說部分還是全部？沒說差額多大？那他佘玉良到底想說什麼？啊？就這麼一句‘裝置型號不對’。”
程學斌像個了委屈的孩子，滿心憋屈地說道：“周常委，要不我現在給佘局長打個電話，問問他況？”
周紅安口劇烈起伏著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他猛地抬起手，想再次拍桌子，但手掌在半空中頓了頓，卻指向了程學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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