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這個？”時硯側過頭看他。
站在路燈的暈下，領圍著臉，只出一雙清澈的眼睛，裡面映著燈和他小小的影子。顧時琛看著，看了幾秒，然後很誠實地說：“想拉。”
時硯愣住了。隨即，那片迅速從耳廓蔓延到臉頰，在昏黃的線下清晰可見。低下頭，沒讓他繼續看自己發燙的臉，但角不控制地向上揚起，弧度明顯。
又走了一會兒，時硯重新抬起頭，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。看著他，聲音比剛才更輕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和探究：“鹿棲說，你剛才看我。”
顧時琛沒否認。
“看哪裡？”問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顧時琛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坦白：“口。”
時硯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全紅了，比剛才更甚。停下腳步，站在人行道上，仰頭看著他，聲音裡帶著困和一惱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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