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執淵親自接過粥碗，用小勺舀了一勺，放在邊吹涼了才遞到宋清玉邊：“來，先喝口粥暖暖胃。”
宋清玉睜開眼，看著遞到邊的小勺，猶豫了一瞬，終究還是微微張口，將那勺粥含了進去。清甜的蓮子味在口中散開，米粒熬得糯，順著嚨進胃裡，瞬間驅散了腹中的涼意，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。
秦執淵見他願意吃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，一勺接一勺地喂著，偶爾夾一筷子小菜遞到他邊，耐心得不像話。宋清玉起初還覺得有些彆扭，漸漸也放鬆下來，偶爾會主張張口，眼底的疏離淡了許多，多了幾分難得的鮮活。
一碗粥喝完，宋清玉的臉好了不，眼底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。秦執淵放下粥碗，替他了角的湯，指尖不經意間到他的瓣，心頭又是一陣悸，隨即又強行下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：“還想吃點別的嗎？膳房還有不點心。”
宋清玉搖了搖頭，打了個輕輕的哈欠，眼底泛起了倦意：“不了，有點困了。”剛醒時的神勁漸漸散去，此刻吃飽喝足，又被暖意包裹著，睏意瞬間湧了上來。
聽風端來漱盂侍奉過他便退出去，宋清玉有些倦怠地窩進被子裡。
秦執淵見狀也上了床，替他掖好被角，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，像哄孩一般溫：“困了就睡，朕在這裡陪著你。”
宋清玉沒有應聲，只是往他手邊湊了湊，閉上眼睛，呼吸漸漸變得平穩。秦執淵靜靜看著他的睡，月過窗欞灑進來，落在他蒼白的臉頰上，襯得他眉眼愈發緻，頸側的紅痕在月下格外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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