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結滾了滾，眼底的疼惜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還疼不疼？”
聲音低啞得厲害，帶著後怕的意。方才在殿外，他竟沒留意到宋清玉的膝蓋還沒好全，就讓他跪了那麼久的石階。
可實際上宋清玉才跪了不到一刻鐘而已。
宋清玉垂著眼，睫簌簌地抖，刻意將子往他懷裡了，鼻尖蹭過秦執淵的襟。他沒說話，只輕輕點了點頭。
秦執淵霎時間心都化了，拿起藥膏蹲下為他塗藥。
宋清玉一直盯著他的作。
秦執淵臉上的心疼不像是作假，好像眼前的人真是他放在心口疼的人，哪怕一丁點的傷也會著急上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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