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玉沒有做出任何反應，他此刻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姿態面對秦執淵。
秦執淵抓住了，才發現宋清玉的手心一片冰涼。
“怎麼這樣冷？”秦執淵忍不住皺起眉問話。
宋清玉卻沒有回答。
秦執淵敏銳地覺到什麼不對，宋清玉這樣子，莫不是已經聽說了前朝的事？
他明明下令不許任何人提起，宋清玉怎麼會知道？
果然，片刻之後，宋清玉轉頭看他，一雙眸子裡著倔強，“陛下，我父親是不是被關進了大理寺？”
秦執淵握著他的手猛地一，指腹下的冰涼幾乎要過，沁他的骨髓。他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，隨即被深沉的複雜所取代，薄抿了抿，竟沒有立刻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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