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執淵的右手抓著宋清玉的手，就這樣靠著他的手睡了過去，好像生怕宋清玉會趁著他睡著時消失不見。
許是長途奔波，又帶著重傷強撐，饒是秦執淵魄過人，也抵不住這般耗損。他的呼吸淺而勻，綿長的氣息拂過宋清玉的手背，帶著溫熱的。
宋清玉看著他眼下的青黑，想起破廟裡那柄劈下的大刀，想起那滾燙濺在臉上的，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，酸又發脹。
他了手指，小心翼翼地，用指腹輕輕蹭了蹭秦執淵的手背。
秦執淵的睫倏地震了震，卻沒醒，只是下意識地收了掌心，將他的手握得更了些，口中模糊地咕噥了一句“玉兒”。
宋清玉的眼眶倏地一熱，別開臉，著帳頂繁複的花紋，間泛起一陣難言的意。他偏過頭，看著秦執淵沉睡的臉，良久，才低聲道：“嗯，我在。”
秦執淵睡得不久，宋清玉醒來不到一刻鐘他便也醒了過來。
他第一時間下意識抬眸向床上的人，宋清玉正垂著眼，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，臉依舊蒼白，卻好歹多了幾分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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