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老槐樹下就聚滿了人。
王老站在前面，趙風站在他旁邊，看著黑的一片人頭。全村一百多口人，差不多都來了，老人孩子都抱出來了，站得滿滿當當。
王老清了清嗓子，開口說：“今天把大家來，是商量過冬的事。讓伯遠說。”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把位置讓給趙風。
趙風往前走了一步，看著眼前這些人。有認識的，有不認識的，有悉的，有陌生的，但都是這個村子的村民，都是他想要保護的人。
“各位叔伯嬸孃，兄弟姐妹，”他開口說，“今天大家來，就一件事——把過冬的事商量好。”
他開始一項一項地說。糧食怎麼分，柴火怎麼備，誰家老人不好需要照顧，誰家孩子小需要幫忙，萬一有人病了怎麼辦，萬一下大雪封了路怎麼辦。
他說得很細，很，每說一條，都問大家有沒有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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