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國，你也別哭窮。”劉奇把一顆花生米拋進裡，眼神戲謔，“上次你在信託商店買的那塊勞力士，花了多錢來著？三百多吧？還有你家裡那個什麼……水馬桶，又是多錢？你姐手裡那點存款底子都快被你折騰了，這筆稿費正好填窟窿。”
“那是生活品質！”李衛國強詞奪理，“那是為了讓咱媽……哦不，讓咱大姨晚年生活幸福！那個水馬桶能防止老人家冬天上廁所風寒，這是孝心！”
“來這套。”王樂亭毫不留地穿了他，“你小子那就是典型的資產階級樂主義苗頭。也就是現在風頭還算松，要是再過兩年……哼，看我不打斷你的。”
雖然上嚴厲，但王樂亭眼裡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。他轉頭看向劉奇：“不過話說回來，衛國這孩子雖然花錢大手大腳，但正事上從來不含糊。這筆錢，我看邱丫頭也別全收走，給他留個零頭，男人出門在外，兜裡沒錢也不像話。”
劉奇嘿嘿一笑：“師父，您就慣著他吧。他兜裡哪怕只有十塊錢，都能給您折騰出一百塊的靜來。您是不知道，這小子現在在西合院裡，那可是——”
說到一半，劉奇突然閉了。
李衛國正用一種極其“和善”的目盯著他。
“是什麼？”王樂亭好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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