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允在榻上躺了一會兒，還是起來了。
心裡有事，躺不住。
“春杏，備水，我要沐浴。”
春杏應了一聲，去吩咐小太監燒水。
茯苓跟在後頭，手裡捧著一個小瓷瓶，進了浴室。
水汽蒸騰上來，白茫茫的，把整個浴室罩得像仙境。
阿允了寢，邁進浴桶裡，熱水漫過腰，舒服得嘆了口氣。
茯苓跪在浴桶旁邊，手裡拿著那個小瓷瓶，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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