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慕容雪輕聲說，只有一個字，卻帶著千鈞的重量。
沈璃擱下筆，轉頭看他，眉眼彎彎：“那王爺，這副就在我們寢殿門口，好不好？”
慕容雪點頭，喚來侍衛，吩咐將春聯好。然後他拿起筆，又重新鋪了一張紅紙，筆走龍蛇，寫下了另一副——
“上聯：替嫁原是命中定；下聯：白頭方知意深；橫批：天作之合。”
沈璃看著這副春聯，眼眶一熱，手輕輕握住他執筆的手：“王爺……”
慕容雪放下筆，反手握住的手，掌心乾燥溫熱，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背，聲音低沉溫：“阿璃，替嫁於你，是不得己；於我，卻是天意。”
沈璃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，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。用力點頭，將臉埋進他的掌心，著那溫熱過皮，一首暖到心底。
第二天沈璃起了個大早，用一素白的絹帕將長髮束起，換了一利落的短襦長，袖口用緞帶綁，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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